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雪珺见他不可置信的反问,眼神更加冰冷。
“上次蓄意纵犬伤人,晚丰都没有追究你的责任。”
“你就不能学着他,也大度些?”
那把刀好像刺得更深了,将江亦渊的心划成血淋淋的碎片。
江亦渊心间委屈翻涌,上次的事明明已经解释清楚,秦雪珺为什么还在怪他?
可看着秦雪珺眼里明晃晃的偏心。
江亦渊知道,他再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
他强压下心头的颤抖,哽咽道:“那是我的工作,你凭什么干涉?”
秦雪珺理所当然地说:“我是你的妻子。”
这声“妻子”仿佛一颗重石,压在江亦渊心头,让他呼吸一滞。
她带乔晚丰回家住、为人家出头、将他的工作机会拱手送人的时候,想过自己是他的妻子吗?
江亦渊攥紧了手,眼中满是决绝:“那我们离婚,我不要你这样的”
话未说完,办公楼中忽然传来乔晚丰的一声惊呼。
秦雪珺眸光一紧,匆匆丢下一句:“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甚至来不及说完,她就大步朝楼里赶过去。
她动作焦急而迅速,掀起的风像是一个耳光扇在江亦渊脸上。
火辣辣的痛。
江亦渊怔怔站在原地,视线渐渐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