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仅仅是因为沈霖在一个尴尬的时间闯入,更像是梁松庭不愿意有人看到私下里的郁清灼。
虽然直觉没有根据,但沈霖就是这么觉得的。
沈霖心思很活络,不愿意让一墙之隔的郁清灼听出自己和梁松庭之间有什么嫌隙。他走上前一步,想再靠近一点梁松庭,嘴上说着,“我手机没电了不是,下回先给你打个电话......”
但是梁松庭没让他把手搭上自己,反而不留痕迹地侧身让了一下,说,“水果提回去,我也吃不了。”
说完走开了两步,把客厅的灯拨开了。明亮的光源驱散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也让沈霖看到了茶几上的一束花和几瓶酒。
花是淡雅的白玫瑰,酒瓶有开过的也有没开过的,但不是梁松庭常喝的牌子。大概都是郁清灼带来的。
沈霖琢磨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心里有点过不去了。
梁松庭对郁清灼是跟对别人不一样的,沈霖也不瞎,看得出来这两人之间的旧情不浅。
他不太自在地笑了一声,说,“怎么,前任带了酒来你就喝,我送点水果你还让我拿回去?你们这是要复合吗?”
梁松庭其实没跟沈霖提过有关郁清灼的事,就包括路白菲这些跟他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也不曾从梁松庭嘴里听过有关郁清灼的半句不是。
梁松庭很少聊自己的感情,郁清灼是在他过往里藏得最深的一个人。他们俩分手前后的一些波折,具体过程是怎么回事,只有当事双方清楚。
沈霖只是通过梁松庭身边一些朋友的反应,推测是郁清灼的过失多一些。要不也解释不通梁松庭为什么对感情这么抗拒。
若不是伤得深了,以梁松庭的外型和能力,各种条件摆着这里,要什么样的伴侣没有?
沈霖颇有些不甘心,压低了声音,说,“梁哥,我早也看出来,你有心结的。他就是那个“结”是吗?”
“说真的,我不比他差,何况我没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吧?你怎么就不能让他滚呢?”
梁松庭还是一副淡漠的样子,也不因为沈霖的话动怒,也不急于反驳什么。
等到沈霖说完了,他才说,“该回去了沈霖,下次别再到我这儿来。上回我们已经把话说开了,也用不着我再重复什么。”
沈霖盯着梁松庭,有那么几秒他似乎暗暗咬着牙,然后他突然一转身,冲着主卧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