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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里,昼长夜短,白天热的想要脱皮,晚上冷的要穿棉衣。
此时酒馆的房顶上,躺着一个邋遢老头儿,抱着一个大酒坛,正在熟睡,一身单薄的衣裳,上面挂满油泥,一双布鞋翻在脚边,呼声震天,蚊虫鼠蚁不敢靠近。
房顶下,还有一个色老头儿,蹲坐在路边,看着路过的村妇嘿嘿的坏笑。
一个村妇路过,腰细胯大臀宽,走起路来左右摇摆,甚是好看。
色老头儿说:这个小姑娘,这身板真标致,好生养。
这个村妇好像听到了色老头说的话,就像遇到瘟神一样,急急忙忙的跑了…
色老头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是看着村妇直到消失不见。
嘴里还说着:啧啧,还是人间女子接地气,不错不错。
然后色老头儿拄着拐棍站了起来,往旁边移了几步,然后继续蹲坐下。
刚坐稳,只听啪~的一声,刚才的位置砸下一只大酒坛。
这个色老头看了看屋顶。
自言自语道:那个脏老头子果然知道我来了。
唉,只是可惜了这半坛子酒了…
又看了看那师徒俩房间,轻轻得一挥手,房间敞开的窗户就关上了。
然后色老头蹲靠在墙上,手里的拐棍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根烟袋锅,放在嘴里,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吐出的烟雾白的发光,飘向了天空,但不见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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