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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敌袭,六个同行之人只剩下两个还活着。
边疆尽在眼前,我们却被这群大塞的敌军带到了相同方向。
他们的营帐。
世人常说大塞人生性恶毒,这句话在我亲眼见到他们的恶行时,还是为之震惊。
他们食人肉,将女人们玩得如同畜生一般,每日撅着屁股伏趴在地。
不但如此,一些有特殊癖好之人,连男人都要试上一试。
不过中原人似乎并不会给予他们这方面想要的感觉,所以每次凌辱完,大部分都难逃被杀的下场。
来到这里的第三个月。
一直被关押的我们,终于被押到了主帅营帐中。
那主帅便是在悬崖上伏击我们之人,如今再见我们,大抵是认不出来了。
他摸摸下巴,一指两个大哥,用蹩脚的中原话说道:
「这两个,送到小郎营。」
小郎营,顾名思义,就是把玩男人的地方。
两个大哥面如死灰,其中一位突然站起:
「要杀要剐随你们!我们中原人怎会由得你们如此侮辱!」
我记得他,他是同行人中最年轻的一位,听说家里还有一位卧病在床的老母亲。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