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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请来吃新妇茶的老祖母王氏还有老侯爷冷良才又端坐在正堂。
叶婉凝“搀扶”着走两步停三回的冷子裕,一路从东院走到西边的清心居,百米远的距离,他硬生生走了半个时辰。
“哎呀,太TM疼了,要不让香巧送我回去,你去给父亲母亲还有祖母敬茶去吧?”
香巧是侯府夫人给冷子裕挑选出来最“乖顺”的通房之一。
之前那些通房意图母凭子贵,在冷子裕没娶亲之前就偷偷不吃避子丸,三三两两有孕。
侯府夫人怕此事传出去,一则影响侯府名声,二则不想因为主母没进府庶子出来,妨碍了冷子裕娶一个名门望族的贵女进门,所以干脆把那些心术不正的丫头们打落胎,卖去了春风楼。
而香巧便是其中那个在侯府夫人和冷子裕眼里没有偷偷怀孕的“乖顺”通房。
殊不知,叶婉凝懂医术,上一世一进门就诊断出香巧因堕胎伤了根本,再也不可能有孕的脉象。
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她才一再容忍冷子裕在她眼皮子底下,与这个香巧苟合。
“不行啊夫君。刚刚喜婆说这新人敬茶讲究成双入对,否则被外人传去,会以为新郎官身子弱,第一天就下不来床?”
叶婉凝继续羞答答,“那要不妾身回去吧?妾身疼…也不想走了!”
“要不…让香巧帮忙去清心居通传一声,真不行我们夫妇二人改日敬茶便是。”
冷子裕一听,“那怎么行?”
拉着叶婉凝,蹙眉忍痛道,“快走吧,别让长辈们等太晚。”
他不靠谱,没想到娶了个媳妇更不靠谱!
叶婉凝被拉着往前走,看着冷子裕额间的细汗,狞笑。
“哎呀,世子爷可算来了!”
杨妈妈带着一帮下人守在院子门外,站在最盛的日头之下,一脸焦急之色的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