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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过了。闻竞张着嘴,口水流了一脸。腰一耸一耸地朝着唐靖川的脸顶。
“真没用。”唐靖川最后吮了一口闻竞小小的阴蒂,闻竞的肉鲍狠狠地缩了一下,喷出一股清澈的水流,像个小喷泉,“就这么一点奶…”他伸手就狠狠地在闻竞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还不喝汤。”
“呜…”闻竞抖了一下。
“来,人工给你催奶。”唐靖川半跪了起来,手扶着自己的鸡吧,撸了两下,顶着闻竞的股缝。他满意地用手按了按自己的珠子,手掌按在身下的肉花儿上碾来碾去,手送着自己的鸡吧怼进软嫩溅水的肉逼口,“精液催奶。”
肉花太软了,乖得让人心疼,着急地舔上了龟头疯狂吸吮,闻竞的嘴里又传出一串变形破音的淫媚哼声,颤颤巍巍又有些喑哑。龟头又进去了,那些珠子……抵着他舒服地瘫软成一团的肉道按摩,闻竞感觉自己的逼好像每一处都是敏感点,温柔地进入过程让他觉得自己的肉壁仿佛每一处都在分泌乳汁。
“操操就出奶了,乖。”唐靖川抱着他的屁股,亲密地搂着闻竞的上半身,把他抱了起来,靠在自己肩窝,闻竞哼哼唧唧,龟头顶到了最深的位置了。他伸手搂住唐靖川的脖子,然后狠狠的在他的颈动脉周围咬了一口,深的几乎见血:“烦…告诉你别碰我胸。”
唐靖川皱了一下眉毛,然后饶有兴趣地笑了。闻竞似乎被他玩毛了,还在混沌状态:“就你这样还意淫自己小姑娘?谁把你当成妹子我服气。”
唐靖川确实懂他的点,闻竞好像奇妙地被这句话安抚了:“呜啊啊咿,哈…我,我是男……嗯…啊啊啊…”
“知道,傻逼。”唐靖川忍了很久了,他一手捂住闻竞的嘴,用力地脸颊都被他按得凹陷了下去,另一手扼住他的后脖颈,看着闻竞的眼睛,“你还敢咬我?”他按着闻竞狂暴地操了起来。每次都蹭过他的G点,闻竞的足弓绷得像一只脆弱的天鹅,鸡吧次次狠狠地贯穿他柔嫩的子宫,每次被操到子宫都让闻竞体会那种脑子融化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的感受,他恍惚中渴望被射一子宫精液,最好真的操到他喷奶。他的嘴被唐靖川狠狠捂住了,唐靖川今天如同强奸犯一样粗暴,闻竞只能发出一些模糊高亢的哭声,他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变得凄惨尖锐,“告没告诉过你,要咬的话就直接咬断。不上不下的像奶猫一样只能被操死。”
闻竞学不会怎么杀死唐靖川了,这是注定的。他整个人翻折了起来,膝盖顶着自己的肩膀,高大的男人整个对折窝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搂着上下翻飞,鸡吧和肉穴相接之处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撞击声,水滴不断地从闻竞橡皮绳一样的逼口里飞溅出来,喷的到处都是。唐靖川放开了他的嘴,双手揽着他的身体,像永动机一样疯狂而暴躁地操他,龟头快要把肥厚的子宫壁捅到畸形了。肥硕的柱体抽离的时候能看到黏腻的淫水在两人的下体之间拉了一片死,闻竞的会阴被撞的通红一片,逼肉肿胀的高耸起来,肉花烂熟地摊开成一片。闻竞咧着嘴大哭起来每次都这样,操了也哭,不操也哭。
“操了这么多次了,你怎么还没怀孕。”唐靖川一手按着闻竞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凶猛的下身,横着摆动腰身感受自己的龟头刮过他柔嫩子宫的每一处,脸上出现了几乎恶毒的表情,“干脆操漏得了。”
“不,不能漏…别…哇哇呜呜呜呜啊啊啊啊…”闻竞搂着唐靖川的脖子,两只手无力地垂在唐靖川背后,手指偶尔神经性地抽搐,“生,生,明天…明天肯定怀……”
闻竞翻着白眼要晕过去了,口水淌了唐靖川一肩膀,白皙的肩头被闻竞啃的红了一片。唐靖川瞟了一眼自己的肩头,似乎还很满意的样子。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闻竞的脸:“别晕啊,小废物。”
他说着,抱着闻竞站了起来。闻竞的肌肉不是看看的,一米八多的男人,他抱起来却一副毫不吃力的样子。闻竞倒是清醒了,舌尖伸了出来,口水在舌尖要滴不滴,荡在唐靖川背后的手猛地抽搐,整口肉逼都缩紧了,肉道疯狂涌动,两片阴唇包裹着没进到体内的阴茎根部,像两只温柔的小手,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唐靖川矫健修长的腿流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流了唐靖川满腿。唐靖川搂着他顶到光滑的木门上,闻竞按着门把手接力想往上逃,结果差点把门打开摔下去,吓得他抱紧了唐靖川,两条腿紧紧地锁在唐靖川的后腰,压着男人在自己软嫩湿热的肉逼里进的更深。
……这样真的会怀孕。闻竞的舌根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眼球不断神经性地翻动着。逃不掉了,一定会怀孕。
唐靖川抵着他的额头,下身狠狠地在他的体内做最后的冲刺,肉体拍击的声音不绝于耳,让他的血管都要爆裂开来。最后他死死抵进闻竞的体内,射出了精液,低喘声和闻竞的哭声交织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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