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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屋子的温热和气息,刚才她躺过的床,现在却要和他分享。
我心底翻涌起一种深深的、扭曲的满足.
朱玲的身体里还有我的精液,床上衣服上也留着星星点点,这么短的时间怕是来不及清理的。
我靠在杂物间的墙上,四周黑暗得像一口井,耳边却像放大了的音响,能听见他们屋内每一道轻响。
门开了,那男人走进屋里,我听见他的声音:“奇怪,怎么灯还没关?”
朱玲轻轻“嗯”了一声,几乎听不出情绪。
她怕了。
她在努力控制声音,不让他看出异样。
我几乎能想象她低垂着眼,坐在沙发边缘,指尖无措地搅动着衣角。
她那副模样,越想越迷人。
他会不会意识到,是自己不够强?
是自己不懂她的身体,才让她在我走后,还残留着那样的余热与痕迹?
满屋子的淫靡气息,他会不会以为……她是在自慰?
他会不会怀疑,是自己不行,让她心猿意马?
想到这里,我笑了。
不是那种表面的笑,而是一种深到骨子里的快感,从胸膛蔓延到指尖,再到呼吸都颤抖的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