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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关掉了手电筒,楼道顷刻便黑了下来,视线受阻,腰间突然被一道力量带紧,她趔趄着,撞入一堵温热的墙。
她咬紧了唇瓣,拼命挣扎。
“放开我,放开……”后面的话呜咽着从唇边溢出,他低头,恶狠狠地含咬她的唇。
湿漉漉的唾液,口腔内壁的柔软,让她在反抗的同时胃里不断翻涌。
她用手捶打着男人的胸膛,他突然松了钳制,抬手扬起的巴掌就这么落在他的侧脸。
打完了,她短暂一愣,眸里恢复平静。
“你怎么找来的?”
“姐姐。”委屈又可怜的声音,却避重就轻地说,“我想你了。”
含烟没接话,越过他找钥匙开门。
钥匙转动了好几下才拧开,她开了玄关灯,又转身对他说:“手机还我。”
他手指动了动,最后当着她面,把手机放进了衣兜。
不肯给的意思。
他怎么这么烦?
难道之前没把话说清楚?居然还不依不饶地追过来。
他是唯一对含烟冷漠无动于衷的人。她是冰,他便做飞蛾,越过熊熊烈火都要扑向她。
她心情很糟,不想和他缠个没完没了:“温屿,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