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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人看上去完全不像才四十出头,但她两鬓的白发和眼角的细纹告诉祁肆,这个人经历了多少生活的苦痛。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见儿子只是盯着自己看却半天没有回答,杜蓉连忙把沾满水的双手在围裙上擦干净,将手背贴到祁肆的额头。
贴在额头的手背还带着点湿气,很是粗糙,祁肆甚至觉得自己的额头被蹭的有些发疼。
“没事,”祁肆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把举在半空的手握在自己掌中。
掌心的手很小,这具还未完全长成的身体,仅一只手就能将它包裹在内,祁肆握着这只手细细摩挲,正对上祁母担心的目光。
“我没事,”祁肆抿了抿唇,最终开口喊了句。
“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杜蓉将儿子仔细看了一会,看到儿子确实不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小肆你先去洗漱,我去做早饭,”说完,祁母便急忙进了厨房。
祁肆将书包放在客厅唯一的沙发上,进了另一边的卫生间。
洗手台上有两个漱口杯,祁肆很容易就找出了属于自己的蓝色口杯,挤好牙膏将牙刷塞进口中。
薄荷味的牙膏让头脑清醒了不少,祁肆接了捧水泼到脸上,草草洗了两遍,祁肆这才抬起头看他如今的模样。
将快要遮住眼睛的流海捋起,祁肆看向镜中的自己。他确实有一幅极好的样貌,眉眼中不难看出有几分遗传自母亲。少年人还没完全长开的青涩模样,甚至让他觉得这张脸有些雌雄莫辨。
祁肆皱眉,这张脸和他少年时候的简直一模一样。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也省了适应它的阶段。
将脸上的水擦干净,祁肆刚走出来就看到祁母在招呼他吃饭。桌上是一碗喷香的鸡蛋炒饭,不停地刺激着祁肆空空的胃袋。
杜蓉看着祁肆大口吃饭的模样,安心地笑笑,转身进了身后的厨房。
“阿陆,”在祁母进了厨房之后,祁肆便停下筷子,“她,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