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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他听着宫殿外传来的喊杀声，苍老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

“妖族早就该亡了…暴虐无道…尸位素餐…因为你在…生灵才不敢起来反抗…你死了…天降灾是有人死…可若有你一直在…苦的是万代人......”他突然直起身子，大喊道：“天玄子，请神女升仙，再不回妖族！”

一口鲜血喷出。老人气绝身亡。

滚烫的热血溅在我脸上。就在这时，天光大作。

“你可悟了？”有冥冥声音这样问我。

我眼中闪过老人脸上最后的笑容，听着外面“妖皇无道，取而代之”的喊杀声。

突然想起来前几世的事情。原来我之所以能得道，是因为我世世救人，功德无量。我却迟迟不能飞升。

直到这一世。

我终于我滞留妖族不是因为对姜无道还有爱，也不是因为对苏玉的恨意，而是对妖族生灵的不放心。

我对救人执念太深，却从不曾想过，他们是否真的需要神仙来救他们。

我点头。

“你可悔？”冥冥声音又问。

我低头看看身上的伤，有为姜无道受的，有为天下生灵受的。为男人受的后悔，但为生灵受的不悔。

我摇头。

纵使苏玉拖出去一个又一个，可念我名字望我早登极乐的人越来越多。

而叛妖部落密谋害死我，但我能感觉到，他们为我立了祠堂。纵使千百年后，依旧有人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