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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顶寒风愈烈,落雪盘旋飞舞。
沈流响冷得发抖,发现周玄澜浑身上下散着热乎气儿,忍不住挨上去凑了凑。
像八爪鱼一样,扒在徒弟身上。
“师尊如此,有伤大雅。”周玄澜抓住肩上的手。
一把丢开。
沈流响锲而不舍,重新攀了上去,声音发颤:“我冷,伤口又疼,站不稳……真的,我快不行了,赶紧让我挨靠一会儿,不然就要倒了!”
周玄澜侧过头,看搭在肩膀上的脑袋。
如画中精致的眉眼低垂,神色十分萎靡,脸上毫无血色,嘴唇轻颤。
“……”
看其模样,似乎真的快不行了。
罢了,无伤大雅。
徒弟没有再阻止,沈流响喜上眉梢,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的靠着。
他正想问周玄澜怎么跟个小暖炉似的,抬眸便瞧见叶冰燃跟随凌华走上高台,凌华手里握着一条乌沉沉的鞭子。
“那鞭子,打起人来应该很疼吧。”
周玄澜望了眼:“华仙君不会下狠手,剑尊的安危,师尊大可放心。”
“为何不下狠手?!”沈流响惊了。
还等着叶冰燃被打得嗷嗷直叫呢,他连四方血池都进了,若非护魂衣,早已奄奄一息了,叶冰燃竟然只受点小惩,天理何容!
“既然凌华能执鞭,我是不是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