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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乔再次提起了险些被侵犯那晚,把自己描述得楚楚可怜。
可周序南却不愿意听了,烦躁地一把推开门。
警察就在这时拦住了周序南。
“温乔小姐涉险酒驾肇事逃逸,且致人死亡,您涉险包庇,跟我们走一趟吧。”
周序南确认了财务所言非虚后,顿时跌坐在地,死死抱住门框不肯松手。
“别……别带走我,求求你们,我老婆孩子还在ICU,让我先去看看她!求你!”
温乔瞬间不装了,满眼泪水地抱住周序南的大腿。
“哥哥,哥哥,救救我,不是我,是林溪姐,我不知道那个小女孩还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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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序南终于动了,可却不是温乔以为的保护。
他重重一脚踹在温乔头上,嘶哑着喊道:
“你不是说没看见人吗!你为什么知道是个小女孩!”
“林溪当时喊救人!你为什么执迷不悟!恶毒的女人!”
想起林溪当晚绝望得近乎泣血的双眼。
周序南感觉自己的心脏似被人一片片割下来似的痛。
以至于到警局后,他一直浑浑噩噩。
反复念叨着,“跟我妻子无关,全是温乔做的……”
直到律师替他交完保释金,他一出门就被臭鸡蛋砸了个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