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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的眼睛迷蒙了一会儿,在清醒过来后,她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肚子,当摸到那平坦又柔软的肚子后,唐诗没有落泪没有哭,而是就用手捂着肚子,那样静静的躺着,似乎在哀悼那个逝去的生命一样。
她不说话,归海墨也不说话,屋内,除了吃饱的小霍痛偶尔发出的哼哼声,再无其他声音。
过了良久,唐诗才出声问道:“沈姐姐是怎么了?这半天也没动静。”
被这沉默压的出了一身汗的归海墨,如逢大赦般急忙回道:“发烧,两天了。”
唐诗没有坐起身来,而是就那样躺着,拽过沈曦的胳膊,苍白的手指就按上了沈曦的脉门。
“急怒攻心。你去我房间里,拿药柜第一格上左边第二包药,第三格上第四包药,第四格上第一包药过来。”
归海墨答应着去了,一会儿功夫就拎着唐诗说的那几包药回来了。
“打开,放到我旁边来。”归海墨乖乖听令,把药包打开,放到了唐诗旁边。
唐诗侧着头,挑挑捡捡挑出两堆药来,对归海墨道:“这一份,加五碗水,煎到剩一碗,给沈姐姐喝。这一份,加三碗水,熬成一碗,给我喝。”
归海墨包好药拿起来刚要走,却听唐诗又道:“你给我点穴了?解开吧,我的腰都没知觉了。”
听她一说点穴,归海墨那脸就红的象火烧云一样,那几个穴道的位置,实在是……除了夫妻,不太适合外人来点。
“等它,自解吧。”归海墨的声音有点低,目光闪烁着,也不敢直视唐诗。
唐诗却道:“以前给人看病,扎针都是不穿衣服的,我没那么多忌讳。”
女人都这么说了,做为男人的归海墨自然也不能太拘泥了,他红着脸走到唐诗面前,隔着唐诗那薄薄的衣服,在她小腹附近点了几下,然后又将手臂微颤着,将唐诗翻了过来,在后腰和股里也点了几下。点完后,归海墨火速下炕,一手拽起那两包药,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唐诗缓缓的坐了起来,当眼光看向小腹时,眼中终是流出了两行泪。
归海墨把药熬好后,却没有勇气端过来给唐诗喝。
幸好过了一会儿霍侠和本我迎回来了,归海墨赶紧支使两个孩子,给各自的娘亲一人端去了一碗。
而他自己,则假装着很忙碌的样子,在厨房中藏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