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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曦盯着他手中的断发,眼里的怒似成实质:“荒谬!”
她一把将断发挥落在地,“朕看他是疯了!”
疯了,是疯了,疯的分明是他谢鸿川!
他煞有其事,小心翼翼的做派,仍在一旁煽风点火:“但帝君说陛下您见死不救,害死了镇远将军和骠骑将军。”
“他与陛下的情意已断,只求废君,放他出宫,从此两不相欠,永世不见。”
死人又怎会说话?
容止按着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不甘地问:“洛云曦,我与你十年的情谊,便抵不过谢鸿川的一面之词吗?”
你只要推开冷宫的门,一切都会昭然若揭。
可是她竟然就信了。
洛云曦脸色铁青,目光阴冷:“朕偏不如他所愿,传朕旨意,帝夫非死不得踏出冷宫半步!”
说罢,她一甩袍袖,带着怒意离去。
谢鸿川紧跟在洛云曦身后,撤掉了所有下人,拉着她在御花园散步。
事到如今,谢鸿川还在装模作样地替他说话:“陛下,帝君应是悲痛过度,才会做出这样的事,也不能全怪帝君。”
洛云曦在气头上,此话无异火上浇油。
果不其然,洛云曦的怒气不减反增:“鸿川,朕现在不想听到半句有关帝夫的话。”
谢鸿川脚步一顿,扯住洛云曦:“那陛下随我来。”
洛云曦眉头仍皱着,语气不悦:“去哪。”
谢鸿川带着她到一处亭子,桌上还摆着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