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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胡乱推拒他的手臂,却被他死死摁在胯下动弹不得,纤细的颈子如濒死的天鹅仰得老高,口中溢出似喜似痛的呻吟,小巧的脚趾蜷得快要断掉。
“哥哥……”
他不理她的哭泣和哀求,肉棒如一柄利剑,一次次沉而准地劈开紧致的穴肉,刺得花心凹陷、淫液肆流。
“不要不要!”
她头摇得像拨浪鼓,仿佛承受不了这巨大的快感,肚皮挺动、双腿乱挣着想要逃离。
“不是你说只图曾经拥有?”
景苍冷酷地钳着她的腰身上下抽送,这如芙蓉花一般善变虚伪的少女,再不能装腔作势地糊弄他。她如这花,被他捣成泥、插成屑,柔弱无助地泄了他满身汁液。
高潮后的小穴像根牛筋绳子,一圈一圈地箍着肉棒,花心如张饥饿小嘴,严实合缝地噙住龟头,密密吮吸。
他被她咬得头皮发麻,重重几记操开花心,灌注进憋胀已久的欲望。
“啊!”
她被射得娇吟一声,颤抖着身子竟又泄了。
“呼……”
景苍喘着粗气睁开眼睛,感觉身下一片濡湿。
男子精满自溢。从前他做过和人敦伦的春梦,但那女子面目模糊,只是一个发泄的影像,从未有过今夜这般真实的触感,好似亲身上阵。
“殿下?”
外间守夜的婢女听见帐内的动静,轻声询问。
景苍拂了把额头上的汗,身上的寝衣也被汗水浸透了,身下更是……
“叫霍刀进来帮我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