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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能怪你,要不是你,我和宝宝已经没了。”
“婉清姐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我,婉清姐也不会出事。”
提及钟婉清,时亦寒皱了皱眉,眼底全是厌恶,“竟然敢拿你当替死鬼,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
沈怜梦咬了咬唇,眼里泛着泪花,将憔悴的样子显得更加委屈,“现在说是这么说,谁知你会不会再为了婉清姐折磨我,你从前也是这么咒我的。”
时亦寒想起钟婉清对沈怜梦做过的种种恶事,对她只有憎恶,又怎会后悔?
以前怜梦再如何挑衅钟婉清,都未曾做过伤害人的事。
钟婉清如何跟怜梦相比。
时亦寒知道她被自己伤狠了,心疼地吻上她的眼泪。
“怜梦,我若负你,天打雷劈。”
“你太疲惫了,好好休息,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
沈怜梦这才心满意足地扬了扬唇。
时亦寒温柔帮她盖上被子,轻声出了房间。
他喊来秘书,脸上的柔色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阴翳,“去查查钟婉清现在是死是活。”
秘书有些没反应过来,“时总,钟婉清是谁?”
时亦寒对上他疑惑的视线,本就不佳的心情更阴沉了,心里也跟着莫名慌了一下。
脑海不受控地想起来从废弃工厂离开时,钟婉清看向他的眼神。
茫然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