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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青长袍的男人回过头来,露出一副极度陌生的俊美脸庞,盯着她僭越的手,眉间微蹙,眼眸凉薄。
闻锦微张的樱唇阖上,双靥大红,隐着眼底的失望,退下半步,欠身:“抱歉,我认错人了。”
男人眼睫微颤了颤,略有探视地扫了她一眼。
这声音......
是那晚在他身下的女子。
闻锦的声音很是轻软,透着一点涧泉潺潺的清越气息,极为特别。
加之那夜他们靠得太近,晟云洲头一回和一个女人同床共枕,听了一晚上她的吴侬软语,实在难以忘怀。
他愣了片刻,目光浅浅一瞟,丈量着她的身形,亦与那夜触碰到的女子大致相同。
八九不离十,晟云洲低头翻起自己的袖口,一心想着她那枚佛珠,还落在他这儿。
理当物归原主。
也可借此确认一下他的判断。
这厢,闻锦则完全没认出他,越想起刚刚那声“夫君”越尴尬,脸红到了脖颈,羞赧地咬紧下唇。
横竖想来描补不清,小姑娘索性将食盒连带着香囊一并塞入他手里,歉疚道:“多有冒犯,作为赔礼,这餐盒士子拿去!秉烛夜读,难免腹中饥饿,做夜宵,正好!”
说完,她一转头,撒丫子溜了。
晟云洲有些错愕,扫了她逃如疾兔的背影一眼,目光落在怀中她撇下的食盒与香囊上。
禁不住眉皱成川。
可我吃饱了。
晟云洲冒过追上去的念头,至少把佛珠还给她。贴身带着的玩意,基本对本人有特殊的意义,丢了难免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