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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白呆住,他以为她真是随便凑数的,没想到真是个宝贝。
还说看微表情,他哪看得出啊?
从前面折回来的阿酒兴奋的喊江溪:“我没有找到物灵,但我在前面看到一幅有些年岁的画,是整个鬼市最大的,但是受损严重,还要不要啊?”
“快带我去看看。”江溪赶紧跟着阿酒过去,走出去几米后发现李秋白还愣在原地,“那个李秋白,你快点啊,愣着干什么?”
李什么白?李白?
四周买家回头望去,结果看到一个卷毛老外乐呵呵的答话。
嘿,现在的老外取名越来越有意思了。
江溪叫上李秋白,跟着阿酒穿过人来人往的人群,绕了几个弯走到一个偏僻角落的古玩摊,一盏四角宫灯挂在旁边,橘黄色的光照在摊上,影影绰绰看不太真切。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脸精明的蹲坐在里面,外面蹲着几个老者,几人都戴着眼镜,拿着手电光凑近了观察一副被水浸过的山水古画。
阿酒指着那幅画,“就是那一幅。”
江溪也凑近看去,画的时冬日雪景,山间积雪皑皑,青松伫立,一种天冷山孤的寒气的扑面而来,画得还挺好,只是保存不当,上面出现很多潮湿霉印。
几个老者点点头,“这幅画是百余年前的人仿的,仿的是南宋刘松年的雪溪举网图,构图、点染都还不错,上面印章也很清晰,是个叫刘海林的画家。”
“刘海林以仿古人古画出名,笔触极接近真画,之前仿的一幅春日牧牛图还拍出近百万的价格,可惜他去世的早,早期仿古画被认为是造假不入流,所知保存下来的只有十来幅,都被私人收藏着,没想到今晚能在这里遇见。”
“确实还不错,只可惜被水浸过,墨迹晕染开了一些,页面还泛黄,还有一点虫洞,修复难度很大,价格能不能再便宜一些?”第一个开口的老者很心动,却不敢下手,毕竟修复不好只能砸手中。
老板将古画收回来:“一分不能少,虽然损坏了一些,但还是可以修复的,只要修复好转卖百万也不成问题。”
江溪点了点头,想看看受损程度,或许她还能补救一下,于是上前:“老板,我能看看吗?”
“看吧。”老板不介意。
江溪让李秋白拿手机打开电筒光,她小心拿起画轴,入手时感觉画卷比平常所见的要厚一点,看来装裱技艺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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