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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青从没干过农活,但是看别人干过,本来还觉得不难,自己一上手才知道,真是重体力活儿,三人没歇气儿的干好几天才平出一亩地,把碧青累得险些撂挑子,可看看何氏跟二郎,何氏比自己年纪大,二郎还是个孩子,都没叫一声苦,自己也只能接着干了。
终于把一亩地平完了,刚坐在地头的树荫里喝口水,王小三就来了,说家里有客,他爹叫他来找自己回去。
碧青看了何氏一眼,琢磨是不是家里的亲戚,何氏刚要问,王小三就跑过来小声说:“是衙门里的人,来瞧番薯的。”三人只能跟着王小三家来了。
老远就看见篱笆门前站着的人,王富贵在后头立着,瞧着有些战战兢兢的,前头一老一少,老的看着有五十多了,微微躬身站在年轻的后头,年轻的背对着自己,看不清脸,可从挺拔的身姿来看,应该不是猥琐之人,这份从容的气韵,就不是那些县衙里小吏能有的,却又没穿官服,一时间,碧青倒猜不准这两人的身份。
大概怕怠慢了贵客,一看见碧青,王富贵就忙道:“来了来了,她就是大郎媳妇儿,就是她种的番薯。”
一句话那个背对自己的年轻人转过头来,碧青不禁愣了愣,脑子里不由闪过四个字,儒雅清贵,这男子是自己穿过来至今,见过最体面俊美的男子。
年纪瞧着二十四五的样子,虽身穿便服,隐隐的官威还是不知不觉透了出来,从他深沉的目光来看,应该是个颇内敛之人,大概没想到嫁了人的媳妇儿,竟是自己这样儿,脸上也流露出意外的神色。
虽说顶着妇女的名头,碧青也不过才十三罢了,而且,因为之前在沈家村险些饿死,发育严重迟缓,看上去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年轻男子脸上的意外一闪而逝,却侧身问身边的王富贵:“她真是你说王大郎的媳妇儿?”王富贵忙道:“正是正是。”
碧青不理会他们怎么看自己,既然来了,也只能接着,上前推开篱笆门,把三人让了进去,从院子里的水缸里舀了水在陶盆里,拽下头上的布巾。
秋天的日头太毒,碧青不想自己白皙的皮肤晒出黑斑,就找了旧麻布当头巾,下地的时候裹在脸上,省的太阳直晒,洗了手脸,五灶房捧了水罐子大碗出来,倒了三碗水放在桌子上,却不见那个年轻男子,侧头看去才发现年轻男子正站在院里水缸边儿上往缸里头看呢。
日子好过了些,碧青自然也要为自己着想,吃饱穿暖了就开始考虑生活品质,这是人的本能,有限的条件,也不可能大折腾,至少得洗澡吧。
碧青就叫小五又弄了口大缸,搁在院子里,挑满了水,太阳好的时候,敞着盖子晒上一天,水就成了温的,晚上洗澡正好,灶房也麻烦小五装了门,关上门就可以洗澡,虽说仍有些不方便,比起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水缸里同样装了过滤层,这样一来,缸里的水还可以用来做饭,一举两得,年轻男子走过来,看了看桌上的水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指了指院子里的水缸:“那里头的麻布是做什么用的?”
碧青目光闪了闪,琢磨这事儿解释不清,还是不说的好,想到此,便含糊的道:“你说那个啊,院子里的缸里是洗衣裳用的水,想是出门前婆婆丢在里头打算家来洗的头巾。”
男子看了碧青一会儿,摇摇头:“莫要说笑,我知道那缸里的麻布是用来过滤水的,若没有那两块麻布,你这水怎会如此清亮。”
碧青愣了愣,没想到他看出来了,只得眨了眨眼,故作不知的道:“哦,原来是做这个用的,我都不知道呢。”
男子倒也没再说什么,抬手指了指窗台上晒着的红薯:“那就是里长说的番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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