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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的一声，惊得檐下麻雀扑棱棱乱飞。

韩素芯这才发现，后颈已被冷汗浸透。

她起身推开窗，夜风吹得烛火东倒西歪，却吹不散她眼底的亮明日，那些说她是"废脉药痴"的人，该好好看看什么叫"因果由我执"。

次日清晨，火晶岩铸成的试炼塔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块被烧红的烙铁。

韩素芯踩着青石板踏入塔门时，额角的碎发被岩缝里渗出的热气卷得翘起。

塔内已有二十来个试炼者，韩婉儿站在最前排，月白裙裾绣着金线火纹，见她进来，眼尾轻轻一挑，对身旁的丫鬟低语："废脉也敢来试炼？

等会火雨一下，怕不是要哭着爬出去。"

"三小姐。"身后传来韩兆辉的声音。

这位旁支兄长昨日还在族学里笑她"连学徒炼药师都考不过"，此刻却挠着后脑勺，耳尖泛红，"我...我昨日试了你给的净心散，确实管用。"

韩素芯转头，正撞见他慌忙避开的视线。

她没接话，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试炼塔中央的高台上那里站着个玄衣男子，眉骨高挺如刀刻，腰间悬着柄火焰纹玉佩，正是火影卫的监管者炎鸿。

"火雨试炼，三轮为限。"炎鸿开口时，声音像碎冰撞在岩墙上，"每轮一炷香，火毒侵体过甚者淘汰。"他指尖轻弹，高台旁的青铜火钟"嗡"地震响。

第一波火雨来得毫无预兆。

赤红色雨滴从塔顶的火晶穹顶砸下，砸在青石板上腾起阵阵白雾。

韩素芯瞬间倒抽口冷气那雨丝触到皮肤的刹那，竟像烧红的钢针直扎进经脉！

她咬着牙撕开袖扣，将寒露叶液涂在手腕内侧，淡蓝液体刚渗进皮肤，灼烧感便弱了大半。

"咳...这、这什么鬼雨！"韩兆辉的喊叫声混着抽气声炸响。

他没做任何防备，此刻脖颈已泛起红斑，额角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我、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