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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的慈爱又温柔,眼里有着小心翼翼,跟尤文芳的刻薄冷漠截然不同。
我想了想,站起身来,将学士帽拨到一边,冲她笑了笑。
“好,麻烦阿姨了。”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一个彬彬有礼的人。
也没想过我这种人会在这样的场合会得到别人突如其来的善意。
阿姨举着手机,笑道:“我在拍视频,你有没有什么想对家里人说的?”
家里人?我顿时想起了傅沉舟。
我面向镜头,落落大方的比了个剪刀手。
我说:“傅沉舟,我毕业了,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包容和厚爱。”
我想了想,索性直接拿出了这些年我一直带在身上装着傅沉舟头发的小瓶子。
我看着那个小瓶子,笑的狡黠又欠揍:“但谁让你喜欢我呢,这是你应该做的。”
在我27岁这年,我终于能大大方方的接受傅沉舟喜欢我这件事。
也愿意承认,我爱他。
阿姨虽然不懂我在说什么,但还是把视频传给了我。
她走之前,朝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小姑娘,以后自己一个人好好的啊。”
我朝她挥了挥手,将那个瓶子放进口袋里。
然后,我踩着热烈灿烂的光,大步走出校门。
30岁这年,我成了傅氏的一个普通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