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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这么紧干嘛,宝贝?”
钟泽野低沉的嗓音带着情 欲的沙哑,指尖掐着她的腰窝,力道重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放松一点,我要死你身上了,嗯?”
付如萱咬唇偏过头,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
饶是被他包养了三年,她仍然受不住他这些直白露骨的情话。
钟泽野低笑一声,俯身吻她颤抖的睫毛,像在欣赏一只被驯服的金丝雀。
三年前,她为了给奶奶治病,在踏进酒吧卖酒的第一晚,就被他点天灯拍下全场。
“以后她的酒,本少全包了。”
钟泽野轻描淡写一句话,彻底买断了她的自由。
从那以后,她的销量永远是业内第一,而钟泽野人如其名,野得肆无忌惮。
床上、浴室、落地窗前......他像头不知餍足的狼,而她只能在他身下战栗承 欢。
良久,他终于餍足,懒散地瘫在她身上,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
“乖乖,我去冲个澡。”
付如萱蜷缩在被窝里,乖顺点头。余光瞥见他的内裤还丢在床边,她脸颊一热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伸手去拿,刚走到浴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钟泽野不耐烦的声音。
“啧,又催?我不是说了吗,再等两个月!”
付如萱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