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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万两的民脂民膏,够长安所有的百姓一年的开销了。长安乃皇都,富庶丰饶,更遑论那些偏远地带的百姓,这一百万两能给他们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改善。太子真是好气魄,为了美色竟能弃黎明百姓于不顾。”
“父皇真是叫猪油蒙了心,一点儿也看不到太子的残暴不仁、荒淫无道,还道太子行事利落,和钟玉河姐弟情深,是个能干事又重感情的好孩子。”
“父皇怎么就看不到三哥你这几年的政绩呢?锄奸佞,清君侧,两年震惊朝野的八桩贪污大案都是三哥你凭一人之力破的,拯救了多少黎明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朝野里清廉刚正的官吏也都唯三哥你马首是瞻,反观太子党,都是些什么三教九流的腌臜货色。父皇是一点儿也看不清谁才是人心所向、众望所归吗?”
钟知生盯着咫尺之外钟玉河坐着的马车一声不吭,眼底晦暗沉静得不起丁点波澜,只攥着缰绳的手掌握得越发的紧。
……
太子维持着那个动作等了良久,最终还是将手慢慢收紧,垂到身侧,用力到骨节都泛着阴森森的白,青筋暴起。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皇姐要这么狠心地待他?
他关心她也有错吗?
还是他现在的位子被老三摇动,不如往日里坐得稳当,所以他做什么,都是错?
……
围猎场远在京郊,队伍足足行进了半个时辰才到。
骏马昂首长嘶一声停步,太子在马车旁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钟玉河从里头出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低低地唤了一声:“皇姐”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几不可闻地响起几声哭腔,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嘤嘤作啼,用柔嫩松软的羽毛抚弄人怦怦直跳的心尖,叫人发痒发酥。
远处的钟知生和钟鼓旗似有所感地回头看过来,只见太子紧锁着眉头翻身下马,径直走到马车前。
太子知道钟玉河是在马车里出了事,焦急得顾不上心里的小别扭,就要往马车里去。只是头刚踏进马车里,身子还在外头呢,就被钟玉河一脚踩在肩上,就要把他往外头踹。
外面的两人只见太子尚还在马车外的肩膀上踩上了一只赤着的脚,瘦长而纤秀,雪白莹润,像是刚被采撷的嫩生生的白莲。
钟鼓旗红着脸将头瞥了过去,荒唐如他也知道女子的脚是不能随意叫人家看了去的,只有……只有夫君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