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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自己伸手挡门,还叫得贼响。
清淼在他的叫嚷里退至阳台,皱眉嫌弃:“是你自己伸手的,别冤枉我。”
“你......”这个女的真的有病。
她听他呼哧带喘,似乎很痛,皱着眉头硬挤出关心:“疼吗?”
因为着急失措,她确实下了狠劲儿。
“你说呢?”温泽声音哑哑的,像感冒了,也像小提琴没上松香。
他手捏着拳头,小臂充血,一道猩红清晰可见。
清淼看清伤处,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手臂那个地方不怎么疼。”
温泽翻了个白眼,“不疼你试试!”
清淼真伸手了。温泽顺势拽过她的手,将袖子往上一撸,果不其然,她的手臂上有一道门缝夹击的淤痕。
他嫌弃地后退半步,“温清淼,你真的自虐。”
“你想多了。”清淼甩开他。她才不会自虐呢,她最爱自己。
“上次国旗下讲话,我看到你急着跑进厕所,是不是找痛去了?”
“你想多了。”
“那你去干吗了?五秒钟,洗个手都不够,进去的时候眉头紧锁,出来就神色自若,你去拜佛了啊?”他问。
清淼木着脸,想了想,“我心跳丢了。”
“怎么丢的?”
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