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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闹够了散了,卓哲拿着小铲子,把刚种好的小苗苗一棵棵地铲出来,改种到垄上。
刘义成喊他去吃饭他也不理,过一会儿他拿了个窝头,递到他面前,他也不接,也不吃,就闷头弄他的小苗苗。
种好的这排已经浇过水了,重新刨出来,就算种好浇上水,也蔫儿得更厉害了。
卓哲又抹起了眼泪。
刘义成收起窝头,也跟他一起弄,两人都一声不吭地弄到天黑,回家上山的时候卓哲越走越快,最后都小跑了起来,进屋之后就自己找灯点了起来,重新拿出信纸,涂涂改改,完后在后面又接着写,写满了剩下的纸。
刘义成重新熥好了窝头,热了菜,这回送到他嘴边他就吃了,狼吞虎咽地,手都没洗。
吃到最后被窝头噎着了,又挤吧出两滴眼泪。
刘义成笑出声来,卓哲红着眼圈瞪他:“你怎么还笑!”
“我没笑你。”
“你胡说!我都听见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他说着放下碗筷,腾腾跑到里屋,爬到炕上钻被窝里不出来了。
十二
卓哲去找徐小美要鸭蛋,徐小美说这是公家的财产,不给。
卓哲死磨硬泡,徐小美问他干嘛,卓哲说:“我想养自己院子里。”
“你还想自己养鹅?你这是资本主义的尾巴你知不知道?”
“唉,我又不卖!我就自己养着好玩儿。”
“那也不行,我这仨母一公,每天的蛋都是有数儿的。而且我蛋给你了,你会孵吗?”
“我家有热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