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更重要的是,读书一事上,他的名声与他的家世一样,极盛。
可不成想,程岐年至及冠,性子也是大变样,从前会和她一起玩耍的少年了无踪迹,剩下的,只有叫她离他远些的状元郎。
与她接触过的那些世家子弟一样,乍一眼被她的美貌所惊,而后便满是上位者的打量。
令她不适又顿觉荒谬。
怎料一朝事变,桑虞只得被迫左右攀附,成为这些浪荡子的谈资时,这人却又突然改了主意。
轻蹙着眉,语气冷淡地同她说,“念在过往的情意,我可以给你一个安身的地方。”
这根救命稻草来得太及时,她只能赶忙抓住。
再等往后,甩了它。
程岐对待任何人都是淡然得体,年纪虽轻,有时却活得如老学究一般刻板。
但架不住为人清正,家世又好,全城大半女郎皆是倾心于他。
谁知这宛如天上明月的公子,最后竟娶了个商贾女,如此,真是那女郎占了大便宜。
程岐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他以为给桑虞一个安身地,这便足以回报过去的两小无猜之情了。
直至后来,自家小妻子央求和离时,他才惊觉,原来,他对桑虞的情意早就已经覆水难收。
只是待他找上门表明心意,想要与她重修于好时。
桑虞只是怔了下,而后朝他礼貌地弯了弯唇角。
字字绝情,“程世子,有些事莫要强求。”
苟命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