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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为我付出了那幺多,难道到头来,只换来这幺一句“值得吗”从我明白到爷爷的苦心,感受到他无私而伟大的爱后,我便已决定了,我将义无反顾地追随他,无论爷爷的脚步走上了光明还是黑暗,我永不回头
当心里的束缚解开后,莲娜的脑海里开始回放起小狗们的动作,本来只是急着向前爬动的双手开始爬出了节奏,左先右后,配合着女性的身形,一下一下的爬着,那小屁股也是扭得愈发地自然,不缓不急,带着一股令人看了着迷的味道。
四周那本让莲娜感到炽热和难受的邪恶目光,却也似是变得似是在艺术馆里欣赏着裸体雕像的目光一样,虽然被注视的感觉不会消散,但莲娜却没有再感到局促不安。莲娜忽地想起了以往,那时的她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袍,袍身的各处用秘银和密金混合而成的丝线绣了各种图案,这让莲娜看起来既显得神圣又有一股神秘的感觉。
那时的莲娜在无数的骑士保护之下,在圣都的广场上走动,那时民众和信徒祟拜和狂热的目光也是让莲娜感到被无数对目光注视着。
莲娜似是慢慢找回了昔日的感觉,虽然此刻的她像是一条小母狗般被徒埃斯拖着在地上爬行,而不是像往昔般走在徒埃斯的背后,可对莲娜而言,她仍是紧随着徒埃斯的脚步甚至比以往更为接近。
如果说之前的莲娜那爬行的动作给人感觉她似是一条发情的野母狗的话,那现在的她便是一条有着龙族混血的贵族犬,身上散发出一股别样的自信和魅力,每一个动作都是那幺的优雅和自然,半仰着脸孔上甜美的笑容令人心醉,在这条高贵的雌犬面前,所有的雄犬都会为之发狂,天下的雌犬都会因她而失色。
走着走着,莲娜忽地微微转过了方向,在绳子容许的范围内,走到一些墙边或是灯柱下,低头耸耸那小鼻子。
虽然每次嗅到了那刺鼻的尿骚味,都会让她有点不适地皱了皱眉,可她却仍是忙碌地四处走动着,似是对这散步巡查的动作乐在其中。
就在莲娜努力地代入母狗角色的时候,她忽地感到了一股突如其来的便意,小腹处传来一股热力,纵然已是几近把圣女和母狗的角色二合为一的她,仍是不禁羞红了脸蛋。
莲娜羞着脸对徒埃斯“汪汪”地叫了几声,虽然那声音听上去是那幺的销魂,可徒埃斯却似听懂了她的意思,轻笑着把莲娜带到了一棵小树下。
莲娜见状,便快步爬到树下,右脚抵地,左脚抬高顶在小树上借力。过了一会,紧闭了双眼的莲娜感到了一阵快意,同时一阵“淅淅”的水声响起,莲娜知道自己成功在这大街之上排出尿液了。
张开了美目,却见本正四处走动着的人们都已停了下来,围观起莲娜的小便秀,更有些男人一脸淫秽地对着莲娜张开了的大腿间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着。
莲娜咽下一口唾液,待得小便渐渐无力后,轻轻地放下了腿,用欢快的脚步爬回了徒埃斯的跟前。
徒埃斯笑着轻拍莲娜的头部,接着道:“小母狗,我有点饿了,先到黑河附近的餐厅吃早餐吧”莲娜则用“汪汪”声回应了徒埃斯。
一人一狗很快便步行到了黑河餐厅,徒埃斯挺着肚子坐在椅子上,而手上绳子则随意地绑在了一旁的灯柱上。莲娜撅起了白花花的小屁股,伏在了地上。
徒埃斯扬了扬手,随意点了一份早餐后,便安在椅子上,静候着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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