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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指使着袁亮把那装着药材和小刀的木箱子给他搬过来。
袁亮应了一声,急急忙忙的跑过去给他拿来了。
军医老伯拿出了一把锐利的小刀,在火上慢慢的燎了几下,轻轻的在李耀宗的大腿上割了两道,让矛头能松一些。
“把那药酒倒盆里,取那干净的软布给泡里头,我待会要用。”军医又派了个活给袁亮,袁亮麻利的给他弄好了。
老伯慢慢的转动着手里的矛头,轻轻的往外抽着,等了许久终于是抽了出来。
他一把把那带血的矛头扔在了地上,往不住渗血的创口那儿塞了两团子草药,才给缠上了浸了药酒的布条子。
“伤口愈合前你都别挨生水,还有,隔一日来我这儿来换一次药!”背后的伤口也不小,在说话的空挡,军医也给他好好的包了起来。
痛也是痛,但李耀宗也觉得松快了许多,喘气的时候也不那么难受了。
“多谢您!”
“不用,你还年轻,很快就能恢复好的。”军医用药酒洗了洗手,微微的笑了笑说。
“那这么说,我耀哥这腿是一定能保住了?”袁亮高高兴兴的问了一句。
“好好将养着,问题不大。”大伯转身又给他拿了几包药过来,递给了袁亮。
“每日服两次,你煮好了再给他喝下去。”
袁亮忙点头,把话都给记在了心里,转身扶着李耀宗去了他俩歇息的营帐里。
第63章说开
谢松青这几天总有些心神不宁的,前几天李耀荣告诉他李耀宗写信回来,说大燕打了个胜仗,他也过几天就要回来了。
算算日子这几天应该就是这几天到家,从大前天开始,谢松青就老是不自觉的往村口张望着,期待着下一秒心里思恋的那人立马就能出现在眼前。
可就这么望了能有四五天,别说人了,连个毛也没看见半根,平白的做事时也给分心耽搁了。
“点墨,你说你哥哥今儿能回来吗?”
谢松青正蹲地上洗着一把绿中带着褐色的椿树芽儿,它特有的清香气味由着谢松青的双手在水盆中晃动着而散发出去,从而带的满室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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