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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蕊刚掏出罐暗红血液抹在翘立的肉棒上,万铭就急不可耐地用体重把她压在车前盖上脱去衣物。
滴着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挺入少女紧致如初的甬道,把她重重顶上挡风玻璃,双脚离地,整个人被迫跪趴,翘着雪臀在车前盖上供人享用。
“呜呜呜......”冰蕊拼命咬紧牙关,不想让万铭担心,但被巨物贯穿和阴道撕裂的疼痛还是让痛哭声挤了出来。
“对不起,冰蕊......对不起,对不起......”万铭一边挣扎地道歉着,一边下身大开大合地挺弄,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每道歉一次,就重重顶撞上宫口一次,肉冠势如破竹,像是要肏开宫口直入子宫。
来自体内无法逃脱的剧痛让冰蕊下意识挠着车前盖,惊人的力道把漆都刮掉一层。
“呜呜......快停下,求你了......快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冰蕊没在跟他调情,再这样大力肏干下去她真会流血身亡。
好在刘婉婷的血开始发挥作用了,肉壁上每一寸被撕裂的口子都开始飞速愈合,发出舒服的暖意,但温暖在肉棒的摩擦下很快又变为了滚烫。
紧致的甬道也开始自动适应起恐怖的大小,泉眼般涌出淫水,得到温热液体浇灌的鸡巴如鱼得水。有了润滑便能释放全部力气,一下又一下重重肏干,撞得少女嘴中只能发出几个颤抖的音节。
“哈啊......哈啊......”少女劫后余生地随着肏干喘气,竟是可耻地舒服起来了。
肿胀、疼痛、滚烫、快感,四种感觉在她超乎常人的敏感身子里疯狂汇集,狂暴的感觉四处涌动,好像要把她的七经八脉都冲烂。
在她身上的万铭似乎很喜欢这种遵从动物本能的交配姿势,一受到副作用影响便不顾冰蕊感受释放天性,按着柔软的身子就只会机械活塞运动。
少女被无情地摩擦揉拧着,隐藏在内衣之下粉嫩的乳尖已然挺立,被迫和衣物摩擦着,分泌着丝丝快感。
花穴内的嫩肉如活物般随着万铭的抽插吸附舔舐着鸡巴,双眼通红的少年还如第一次用冰蕊般好奇地试探着,恶劣地抽送叁下宫口又尝试起别的方向,试图摸清这处幽径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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