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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在他意外的眼神中,应下了:“好!”
“但我想给孩子做一场法事,管家说我用钱需要你签字!”
苏沐言看都没看大笔一挥,看着他签完我夹在后面的离婚协议,一颗心落了地。
一切都结束了。
4、
夜里,温清禾说自己做噩梦,苏沐言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可不一会隔壁房间里传来他们暧昧的声音。
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只要拿回爸爸和弟弟的骨灰,让他们入土为安,我就彻底地离开这里。
到了爸爸和弟弟出殡的日子,我跪在地上,温清禾一脸不高兴的找茬。
“大清早哭丧,吵到我睡觉了!”
她随即命几个保镖把我丢进了狗笼中。
里面的黑狗,是温清禾特地买回来的猎犬。
它抬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温清禾站在门外轻蔑的白眼:
“你爸就是个下贱的私生子,还想入土为安,做梦吧,你们一家子都该下地狱……”
我猩红红着眼睛,挣扎起身,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