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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片刻,还是希望自己能少点事做,选择相信余婉静的说辞,可能是生病了,毕竟段家对他也不算爱护。
于是她点点头先行离开了。
她虽然和段宴是邻居,但基本不和他们同一条回家,因为她经常需要买菜或者去服贸中心在施琴开的服装店帮忙,虽然那边生意很一般,但是施琴就是要求她下课后得过去帮忙,哪怕就是坐在那里发呆。
如果不买菜和去店里帮忙,她也有其他事情要做。
对此段宴是偶然遇到的,她会绕远路经过一个废弃的制梅厂喂猫。
段宴之前一直假装不知道,遇到了也会原路返回不会经过那个制梅厂。
但是他今天做了思想斗争,觉得与她有关的事他都还是要尽力挤进去试试。
等林蔓寻离开了,江淮生立马锁段宴的脖子:“啊啊啊,你真是好丢脸啊!物理试卷夹到英语书里!还在林蔓寻的面前翻出来!你上课在吹泡泡吗!”
余婉静也沧桑了:“哥,你这样是追不到天仙的。”
段宴挣扎开江淮生的锁喉,江淮生现在就比段宴矮了一个头了,更不要说段宴开始锻炼之后,锁喉是锁不到的,只会让他的脖子和肩膀扭曲。
余婉静放弃抄段宴的卷子,还是明天抄其他人的好了。
林蔓寻到菜市场买菜,这个点下课回去做饭刚好,已经没必要到店里帮忙了,做好饭送到店里就行了。
她回到家把买好的菜放到厨房,洗了手就想把书包放回房间,打开房门看到早上被她放在床上的睡衣不在了,被子也被整齐叠好在一旁。
她走出客厅正好看到阳台晾晒着衣服。
那套睡衣还有她时常穿的薄衫外套洗干净挂在上面,随着清风微微摆动,收下来还看到原本掉线的睡衣已经被缝好了,衣服散发着衣物清洗剂的芳香。
她突然感到很无力,尽管她和施琴的母女关系并不和谐,但她只需要一点小小的动作,作为女儿的她就没有了任何盔甲可以防备。
尽管她知道在下一次针锋相对时她才会后悔,为什么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样让她感到很疲惫,如果施琴像她那个父亲那样绝决,也许她的恨意能更单纯,可是现在她只能处在矛盾之中,在明知下一次伤害就埋伏在前方也只能往坑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