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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礼没敢告诉祝岁安自己弟弟的死因,只敢说了是病死的。
他只是在得知傅以礼得了HIV后,悄悄拿了祝岁安的血样去检查,很庆幸什么都没有。
傅晏礼推测,傅以礼的病是跟祝瑶乱搞染上的。
而祝瑶死在了傅园。
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具无人打理的白骨了,不知道死了多久。
要不是傅以礼病死,傅家派人去打理傅园,甚至都没人知道祝瑶悄无声息的死在了那里。
从灵堂出来,傅晏礼开车,祝岁安坐在副驾。
渐行渐远,就好像把所有不愉快的过往都扔在身后。
祝岁安开口,“晏礼,再给我讲讲我们的初遇吧。”
傅晏礼无奈又宠溺的笑笑,“都给你讲过无数遍了,还要听?”
不等祝岁安回答,傅晏礼已经讲述了起来。
“那天,枪林弹雨,我看见你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把一个当地小孩推出轰炸范围,自己却没来得及走掉。你当时整个人好像在发光。”
“那时候我就在想,等我的任务结束,就算你在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对你说出一见钟情四个字...”
“你的画像其实我也有一张,是我们分开后,我亲手画的,我怕我在漫长的岁月里忘了你的样子,和你走散。”
“就在我钱包的夹层里,你每次看见都嫌弃的说我画的丑...”
傅晏礼和缓的叙述声里,祝岁安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