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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怀很快消失在晨雾弥漫的街角。
第二十一章
江时言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手臂上的疤痕,眼底情绪复杂。
当天晚上,江时言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
周以怀坐在冷气十足酒吧的厕所隔间,整个人瑟瑟发抖。
江时言面无表情地删掉视频,将号码拉黑
可第二天清晨,另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新的视频。
这次是在别墅的庭院里,他整个人被吊在了泳池之上。
接下来的日子,视频从未间断。有时是他坐在椅子上,让保镖用皮带抽他的背,一下又一下,直到背上一片血肉模糊,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有时是他跪在地板上,面前摆着她曾经被迫喝下的几十杯烈酒,他一杯杯灌下去,直到胃出血被送进医院;
还有一次,视频是在深夜拍的,他蜷缩在医院的病床上,因为伤口发炎引发高烧,睡得极不安稳,嘴里却反复念着她的名字。
江时言每天都在删除视频,拉黑号码,可新的视频总会换着号码钻进来。
她索性将手机扔下楼,顷刻间四分五裂。
谢长文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轻声问她是不是有心事。
江时言摇摇头,视线转向窗外,却看见街对面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那是周以怀的的助理,他正站在车旁,对着手机说着什么,神情焦急。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最近有没有关于周以怀的消息?”
“听说他前阵子因为意外住进了伦敦的私立医院,ICU待了快半个月,据说情况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