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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成了大儿子的妈,大儿子叫了沈晓婧一辈子阿姨。
大儿子咽了口唾沫,回头看向众人。
“爸。”
“您委屈几天,不要声张,事情交给我。”
楚天桥握住了他的手,带着老年斑的手,捏得鼓起了青筋。
“文天,你知道她是什么样吗?”
“她脸烂完了,眼珠少了一颗,一条腿变形,十个手指头都没了……”
随着情绪激动,脑内的淤血压迫神经。
楚天桥的血泪,染红了大儿子雪白的名贵衬衣。
“你去找……去……找……”
他终究是老了,曾经逃亡时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身子骨,再也支撑不起他那爆发的情绪。
他昏迷了,倒在了大儿子的怀里。
大儿子脸色沉了下去。
那铭刻在脑海里的短暂相逢,我曾笑着摸着他的头,对他说过。
“乖宝,你在家里等我们,叔叔阿姨若是能躲过这件事。”
“叔叔阿姨就来接你。”
他的命运扭转,从农村里只有一套茅草屋,注定会饿死的孤儿,成为了广海龙头集团的掌舵人。
“爸,您先歇着,接下来的事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