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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成年后每个辗转的夜里都缠着叫她知意。
他会在别人欺负岑知意时拼命护在她身前,就算被打的头破血流也不肯退让半分。
也会因为心疼,在寒冬背着她走几十里路回家。
岑知意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
直到富商裴家找上门,原来裴听白是裴家二房的私生子。
裴老夫人精致漂亮的手指指向岑知意问。
“这些年就是这个女人在照顾你?她是你的什么人?”
裴听白面不改色的说:“姐姐。”
岑知意指甲嵌入肉里,什么都没说,转身替裴听白收拾行李,关上门的瞬间,裴听白闯了进来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的腰。
“知意,别怪我,爷爷病重,只有这样我才能拿到继承权,你再等等我,只要拿到继承权我一定娶你!”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岑知意心软了。
她看着他从青涩的少年,成为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总裁,无数个夜晚与他纠缠。
然而等来的却是裴听白即将和蓝家千金在一起的消息。
夜晚,风凉如水,厚重的大门被推开。
这是裴听白回到裴家的第三年,也是岑知意被关的第三天。
她嘴唇干到发白,抬眸看向入口,裴听白走了进来。
“姐姐。”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叫她,心疼的牵起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