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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时,她对着沈青禾低头:“我去,只要你别跟琪琪提半个字。”
傅云彻走进餐厅时,就看见向南初穿着服务生的制服,正低眉顺眼地给沈青禾倒红酒。
那身灰扑扑的衣服裹着她清瘦的身子,让他忍不住有些烦躁。
他猛地拽住她的手腕,皱着眉冷声开口:“南初,你怎么在这儿?”
向南初挣开他的手,声音淡漠:“不用你管。”
傅云彻的脸色阴沉:“向南初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我是你未婚夫,还管不得你了?好好的傅家太太不当,穿这身破烂给我丢人现眼是吧?”
向南初倒完酒,往旁边一站,半句不接茬。
傅云彻被她这副模样气得发抖:“好,你故意气我是吧?既然这么喜欢当服务生,那就让你当个够!”
他叫人从后厨端来满满一盆海鲜汤,抽走底下的托盘,命令道:“用手捧着。”
滚烫的瓷碗刚碰到手心,向南初就猛地一颤,下意识想缩手。
傅云彻却按住她的手背,硬是把她的手摁在碗壁上:
“躲什么?这不是你自找的?后厨的汤都晾到温热才端出来,就这点温度,还能烫死你不成?”
向南初咬紧牙关,死死抱着汤碗。
心里一遍遍默念:再忍忍,只要琪琪没事,怎么都值得。
可刚出锅的汤哪里是 “温热”?
灼烧感像火蛇顺着手臂往上爬,眼泪被烫得夺眶而出的瞬间,怀里的碗 “哐当” 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尖锐的瓷片溅起来,擦过沈青禾的脖颈,划出一道血痕。
包间里立刻炸开她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