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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霍沉光咳嗽一声，嘴里满是腥涩：“对不起。”

向来温柔的阮母却在此时冲上来，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道歉有什么用，我要我的女儿回来！”

哭嚎声响彻墓园的天际，霍沉光张了张嘴，除了苍白的“对不起。”什么都说不出来。

半晌，阮父才松开霍沉光，失魂落魄走到墓碑面前：“挖开。”

霍沉光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让你挖开！”阮父嘶吼道，却在下一秒哽咽起来：“这里不是阮清清的家，我要带她回家。”

晴天霹雳般，霍沉光僵在了原地。

半晌，他才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爸，阮清清什么都没留给我，我不能连她的骨灰都交出去。”

阮父狠狠瞪了他一眼，吼声撕心裂肺。

“霍沉光，你还不明白吗？阮清清把东西都搬走就是想离开你！”

“这是她最后的愿望，我不能让她留在这！”

霍沉光双脚凝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试图拉住阮父，可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霍沉光，你算是什么东西？阮清清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凭什么左右她的骨灰？”

这话犹如一把利剑，贯穿霍沉光的胸膛。

哪怕活着的每一秒都饱受折磨，他也强忍着，用尽方法赎罪。

可到头来，却只能是阮清清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