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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梦见自己回到了联盟的重刑犯监狱,那间监狱冰冷、匮乏、只有远处高墙上鲜红的倒计时是唯一的色彩。
李真真躺在囚室中央,四面墙壁忽然伸出了无数的触手,如同从墙面缝隙里爬出的雪白蛇类。
它们皮肤覆盖着一层柔软的吸盘和突起,像克苏鲁的怪物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双手被向上紧紧捆缚,脚踝也被无情地拉开。
李真真手腕使不上力气,挣扎着想要咬断缠住手臂的那根,却被另一根触手慢慢盘住脖颈,迫使她抬起头来。
“张开嘴。”监狱说。
口腔被慢慢填满。
她记得这间监狱的触感,腥咸的海风,嶙峋的岩石,窗上铁栅栏的锈迹锋利得可以割伤手指。
可此刻,它却整个变成了一种紧实的、肉一样的质地,李真真被捆缚在这肉洞一样的建筑中央,甚至能听到这间监狱的心脏在跳。
而她在巨大的跳动声里,听见了自己难奈的喘声。
她身体胀满到不可思议,粘液像鲜血一样,不断从她身体里涌动出来,顺着脚尖滴落。
这些触手无孔不入,贴着所有的缝隙钻入。粗粝的石块上铺满了液体,触手冰凉滑腻。
悬崖下的浪潮涌上来又退去,不知道反复了多少次。
就在最后一波浪潮汹涌地拍碎洞穴石壁时,李真真躺在地上,看见无数条蛇类一样的触手也像海水退潮一样,从她身下退去。
她吓醒了。
李真真从床上坐起来,面无表情地低头审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