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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梁烬舟笑了一下,“而且刚好是你。”
窗外阳光正明媚,一尘不染的地板上倒映着两个人清隽的身影。
徐惊缘有很多问题想问他,工作忙不忙?怎么会有时间来看房?又或者冯灿灿为什么一直住在云岸听泉,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不是应该在上学吗?
她和梁烬舟的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看她是否想拉近。
她觉得他不讨厌她。
虽然徐惊缘活了这么多年,很少能感觉到别人对她的排斥,但这一刻她还是忍住开口的冲动。
“吃饭了吗?”梁烬舟问。
“……没。”徐惊缘说。
梁烬舟看了一眼腕间的手表:“走吧,我请你。”
梁烬舟快走到门口才发现徐惊缘没有跟上来,他转身看着她,玩笑似的问:“你男朋友不让你单独和异性用餐?”
徐惊缘脸颊一热,这才想起自己在梁烬舟那里也是非单身人设,眨了眨眼为自己开脱:“他才管不了我。”
中餐厅的装潢有着类似风格,木质镂空屏风遮挡开旁人的视线,桌面大而宽,长形靠背座位贴合在桌下,其实空间略显逼仄。
徐惊缘很有东道主气质的将菜单递给梁烬舟。
梁烬舟看着那只瓷白细嫩的手,指甲被涂成温柔的豆蔻色,不由得沉默了一秒。
徐惊缘对他,似乎过分客气了一些。
博士毕业后调回静南工作,这大半年里偶遇了不少曾经同窗,虽然多年不见,但成年之后对待陌生人不轻易交心的默契让他们对偶遇意外到欣喜的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