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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办公室和沈秋寒母女其乐融融吃午餐时,我剃掉留了许多年的长发。
我们一直在一家医院,一层之隔,上下楼的距离。
他从未发觉。
这是我送他的大礼,我就是要大名鼎鼎的周医生,亲手摘掉我的心脏。
让他亲眼看看被他伤到满目疮痍的心,究竟变成什么样。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周祁砚抱着我的尸体,不肯松手。
很多人来劝,他像个疯子,并不搭理。
只车轱辘一般,和我说话。
我歪头,觉得奇怪。
原本只是想用自己的死恶作剧,恶心恶心他。
却看到他这副样子。
他还爱我吗?
真奇怪,如果爱我,作为医生的他,怎会看不出我病了。
病入膏肓。
怎会看不到家里的垃圾桶里,总是躺着带血的纸巾团。
如果爱我,怎会当众不认我和宁宁。
我被人叫做小三的时候他不哭,我快死的时候他不哭,偏我死透了他哭得这样伤心。
沈秋寒来了,她带着周星星,如往常一样来接周祁砚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