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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镜子里看着她:“漫漫,老公的鸡巴会磨吗?你是没看到,小穴被磨出好多水。”
苏漫张大嘴,双手用力撑住浴缸,炙热地喘息着。
她没看到,但是感受到了。
自己的洞穴,被老公反复抽插,鸡巴又粗又长,又滚烫,硬硬地烫着她的肉壁。
苏漫出了好多水,淫荡地发骚,撅高了屁股:
“啊~啊~老公……漫漫还能吃……还想要……深一点……
老公,和宝宝打招呼,告诉宝宝,爸爸在疼爱妈妈……”
苏漫胡言乱语,毫无羞耻心,此时只是满心的兴奋。
意识被欲望主宰,成为了欲望的奴隶,被欲望支配,想要老公……更多地疼爱自己。
“老婆你这不是教坏小孩吗?仗着宝宝不懂事,老婆略放肆啊……”
陆洲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上扬的龟头,气势汹汹,顶入了宫颈,在这个狭窄的洞穴深处,抽插,持续进入。
装满了羊水,形态像是梨的羊水囊,被粗大的肉棒,像是棍子一样撞击上去。
乳白的精液喷出来一股,接着是黏腻透明的前精,发痒撑大的马眼,嫣红敏感,龟头厚大,持续撞击羊水囊。
陆洲见她没有不适,呼吸更为粗重。
他之前问过医生,能不能宫交,医生说可以。
其实只要怀相稳,宝宝没有那么脆弱。
而且宝宝每天在妈妈肚子里拳打脚踢,羊水囊都没破,就证明羊水囊没那么容易破。
至于教授与苏漫说的,不要顶太深,那不是怕年轻人不懂事,毫无节制,也不会控制,这样说总归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