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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放学之后在喂猫。”宋明宣舔了舔嘴唇：“有瘸腿的小猫，我…”

“带回家呀，怎么不和我说？”方云季摸摸他的头，小孩太高了要伸长手臂才能摸到：“原来是爱心泛滥的小狗啊。”

宋明宣摇摇头：“是猫。”后知后觉地发现云哥是在取笑自己，赧然地摸摸头。

“我说了，小宣，”方云季把头埋在他胸口：“这是我们的家。”

宋明宣把手臂收紧，用力地抱抱他：“嗯。”

晚上他俩像个绑匪一样，拿着纸箱子把那只黑白相间的瘸腿小猫抱回来了。方云季开车去宠物医院给小猫打了疫苗做了体检，腿是被咬坏的，可以长好。小猫亲人，到了新环境也没什么太敏感地反应，瘸着腿凑到宋明宣身边要吃的，它已经习惯这个人给自己填饱肚子了。

家里多了一只小东西，方云季给它取名叫招财：“贱名好养活。”他身体反应挺大的，总是干呕：“我以前养过小狗，也没有过敏反应啊…”但是最近又实在太忙了，抽不出半点空去看医生。宋郅最近发疯，总叫他去别墅，不去别墅在公司也要盯着他，像是神经病了。方玉成私下找他谈过：“直接就动手吧，我怀疑他知道什么了。”

他看了看日历，还有十五天就高考了：“再等半个月吧，成哥，再等等。”

整个公司的氛围剑拔弩张，宋郅表现的太明显，明显到几乎要昭告整个公司：“我要跟我老婆打一架。”但是方云季这边倒是很坦然，每次宋郅叫他去别墅，他就找私家侦探把齐欢约炮的照片裸照发到宋郅邮箱，通常那天晚上宋郅就不会回家了。当然，第二天私家侦探拍到的齐欢也是鼻青脸肿的。

为了宋明宣的高考，他甚至请了保全公司租了一支五人小组，时刻保持距离保护宋明宣，这一切都是宋明宣不知情的。保全小组半个月的出场费都抵得上他俩住的这栋小区了，齐欢找的偷拍的自然也被保镖拧着胳膊送到警局了。

高考的前一天，宋明宣难得的紧张了，他的手机被方云季关了：“不要被别人影响这场考试。”

方云季坐在他身边陪他进行最后一次复习，宋明宣突然转过头：“考完了，我就不是高中生了。”

“嗯，怎么了？”

年轻人不好意思地不敢直视他，眼睛盯着书本脸红红的：“我可以为我自己做决定。我等你，等你离婚我就和你结婚。”

方云季看着他乌黑的眼珠和抖动的睫毛，很紧张吗？小孩子说这种发誓一样的话。他长叹一口气，他想，明天，后天，他们的关系保质期，只剩下两天了。

他把手搭在男孩肩上，不舍地蹭了蹭：“好。”

他心里有隐秘的、渺小的、几乎是不可能的期待，万一他还愿意…怎么可能呢。他迅速否决了自己这样的想法，这是欺骗，是一开始就不对等的感情。

早上的粥还是方云季熬的，菜粥配蛋饼和鸡蛋，吃的越素越好。中午他也没问宋明宣考的怎么样，陪他睡了个午觉下午继续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