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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料到这些孩子还有这手本事。
夜幕里声音会传出更远,那伙匪徒听到势必不敢轻举妄动,多拖一刻,胜算便多一分。只要拖到援军赶来就万事大吉了。
时璲沉吟道:“可以让他们出来,但是一切要听我的安排。”
畹君一口应下,转头却又自顾安排几个大孩子去守后门和角门。
站在一群孩子中间,她仿佛是久经沙场的将军,有条不紊地指挥她的士兵。更难得的是,这些半大孩子竟也都对她的话令行禁止。
难道真如那管事所说,她真在给这些孩子开义塾?
察觉到时璲正凝眸看着她,畹君解释了一句:“后门和角门外坡高路陡,让这些孩子看着就行了,二爷的人还是留在前头支应的好。”
许是将性命相托的缘故,她对时璲多了几分依赖信任,不知不觉间把他的姓也省去了。
时璲没说话,也没反驳她的安排,只是命人搬了两架重弩出来。
原本那两架弩机只是带出来预备着,没想到今日直接派上了用场。
两架重弩一左一右,架在了院门口对进去的堂屋里。幽深的弩机口架在窗台,正对着院门,由时璲和一个将士各执一弩。
几个会口技的小孩躲在马厩的干草后面,假装满棚的战马鸣声;其他的小孩拿着各式器具摩擦作响,营造出人满为患的假象。
而时璲的兵卫隐在院门后面,时刻预备给侵入者迎头痛击。
一切布置妥当,天色尽黑了下去。
畹君觉得待在时璲身边是最安全的。哪怕最后守不住了,看在她“谢家”女儿的身份,他应该不至于抛下她不管吧?
因此她冒着被误会死皮赖脸的风险,一声不吭地跟他进了堂屋里。
今天是十五,澄明的圆月高悬,如水般的月色倾泻在庭院中,这本该是个静谧而清莹的夏夜。
堂屋地势高,可以远眺到坡下的情景。院子里鼓噪着孩子们弄出来的动静,远处却寂静无声,黑阗阗的,反而愈发令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