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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简素此刻哪里有反抗的余地,哭道:“老公。”
“真乖。”乔重歌亲了下水红的嘴唇,腰像装的马达似的用力朝深处顶去,破开紧闭的子宫小口,打桩般凿了几百下,文简素连被欺骗后的茫然和气恼都没来的及发泄,就被灭顶般的高潮打翻在了欲海中,透过保险套被射了一分钟之久,颓然倾倒在了飘窗上,乔重歌拔出肉刃时成潮的淫液从红肿的穴口里争先恐后的流淌出来,将软垫打湿了一大片。文简素浑身都在打颤。
乔重歌等他换过劲,才把哭的眼睛肿成桃子的文简素抱到床上,柔声哄道:“不哭了乖。”
“你说我叫了你就回床上的……”文简素委屈极了,不愿理他。
“咱们这不就在床上了吗?”
“你……无耻。”文简素背过身再也不说话了。
“宝儿,不生气了。”乔重歌从身后抱着他,在脖颈后背亲吻吮吸着留下串串红痕,“你家这窗户我早让人换了,外面的是看不见的。”
文简素这才恍然大悟,他太恶劣了,就是为了让自己无地自容才不告诉他换窗户的事情,就是要欺负的他泣不成声百依百顺,文简素想骂人,但已经没有力气了。乔重歌搂着他歇了一会儿,就抱起软成一滩泥的文简素去浴室了。
文简素家二楼的主卧暗卫也早被乔重歌用他的梦幻审美给侵略了,到处都是奶呼呼的浅乳色,还添了一处一立方的小浴缸,只够文简素一个人用,乔重歌显然也没有打算挤进去,像伺候一个娇贵的孩子一样给他清洗身子,还拿了热敷的毛巾给他捂眼和跪的红肿的膝盖。
他总是这样。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文简素不知道自己这半年会被这样调教驯化成什么样子,他现在连“老公”这样的字眼也叫的出口了。
第9章 9、强制
临近十月一,这个学期也将迎来月考,不同于周练是学校自测一天就可以全部考完,这次月考是明河区的所有高中以及临近的几个区的联考,会按照正规时间早上八点开考,考试两天。考完就放假,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对这次考试极为重视和期待,已经上了一个月的课,终于能放几天假了。
文简素和往常一样积极的调课,而考试前的最后一节晚课,原本是要留给各班班主任监督学生自习的,文简素也挑了任课的其中一个班占了去,左右是看学生,又不费劲。
他坐在讲台上无聊的看书,神思乱飞。他对于和乔重歌的接触,发自心底来讲并不讨厌,但他还是不想和他多做那种事。
文简素逃避着内心的想法,一味觉得只要和乔重歌接触的少,就不会变得奇怪,不会变得不正常,不会沉沦于原始的快感。
乔重歌现在在做什么?文简素支着脑袋放空的望着窗外,他应该是在打扫卫生吧,小乔董会哼着不知名的歌,把灶台收拾的一尘不染,扫去每一个家具饰品上几不可见的灰尘,把清洗晾晒好的床单折叠整齐,然后抱着可爱的羊驼抱枕坐在沙发上查看公司的报告文件。
除去在床上的恶劣,乔重歌像个阳光又贤惠的伴侣,让他得过且过的家充满了对生活的认真热情和幸福的仪式感。
文简素有时会忍不住想,乔重歌如果是个姑娘该多好,或者,自己是个姑娘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