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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渊脑袋稍稍一偏,立刻丢下手中书卷,“可好些了?”
高安长公主声音有些低,“臭小子,还知道回来。”
太医慌忙上前给她诊脉,半炷香后,面露喜色,“长公主脉搏强劲有力,体内积淤化了大半,只要近日不再大动肝火,便可安好无虞。”
“那位姑娘呢?可有重重赏她?”
老太太虽精神不佳,却还很记事,“我这条老命要不是靠她,现在都在阎王殿里待着了。”
谢承渊狭长的凤眸微挑,溢出浅淡笑意,“孙儿差点将半副身家都赔了,祖母可要好好活着,否则岂不要以身相许为报?”
长公主瞪他一眼,手拧在他小臂上,“少动歪心思!你要再敢提纳妾的事,我就是做鬼了也不会放过你。”
大好的日子,竟胡乱闹腾成这样?
老太太长叹一口气:“沈夫人已经知道了此事……”
正斟酌着让他找个日子上门谢罪,一时半会儿怎么也思量不出合适的办法。
谢承渊轻哂,不仅不急,反而一把火烧的更旺,“祖母怕是不知,现在全京都传遍了。”
“你,你把我气死了是有什么好处吗?”
要不是自己亲自带大,就谢承渊这样的,长公主早就让人一把捆了沉塘算了。
谢承渊扬唇,“沈t钰究竟有什么好的,让您如珠如宝的惦记着?”
从前是沈瑶,后来又是沈钰,平阳侯的女儿和他仿佛有一场冤孽。
长公主怒容重起,“你祖父当年随太祖开国后便遭文武百官弹劾,唯沈老太傅在朝中为他说话!你已故的母亲少时又与侯夫人是至交好友,二人亲密无间,于是订下婚约,两倍情谊的累积到你这儿竟成了一场荒唐?我该怎么跟沈家交代?”
“谁欠的人情债谁还。”谢承渊眸光微冷:“若沈家没有生出女儿,难不成我还要娶了沈崇?”
“臭小子,你这是邪门歪理!”长公主眼底划过几分嫌弃,“沈家宗族也不是只有平阳侯一家,总有女儿能结亲,无论如何这门婚事你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