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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公子要救的人也是中了锁心草之毒么?”
倘若他要救的人也是中的锁心草之毒,那这一株石菖蒲,就算是救两个人也绰绰有余了。
“很可惜,并不是。”
男子摇了摇头,收起石菖蒲便准备转身离去。
“公子留步!斗胆试问公子...这株石菖蒲真的是非要不可吗?倘若公子...”
“好,那你说说,肺痨还有何药可救?”
肺痨...?独孤曼想起肺痨并不是头痛心悸之病,再怎么用药,也不会用到石菖蒲。
“肺痨的病因在于肾肺阴虚,肝郁化火,用药也该用百合固金汤为主方,辅以酸枣仁汤安神,石菖蒲却常用于醒神归心,因此对锁心草有奇效,所以...是谁让公子来寻的石菖蒲?”
经这一番话提点,凌澜倒真停下了脚步。母亲肺痨积身已一年有余,府上的大夫常命他出来寻各种草药,谁料母亲的身体不仅未见好转,反倒是每况愈下。
“所言当真?”
独孤曼目光坚毅,口中铮铮有力,
“我乃独孤大夫之女独孤曼,家父正是鸣鹤百药堂堂主独孤仁。今日我所言若半句有假,公子大可到百药堂寻我偿命。”
凌澜却依旧没打算就此松口,
“这株石菖蒲可以让给你,但是我要看到独孤曼明日出现在我府上。鸣鹤月牙巷,凌府。”
江愿安心中气不过,刚想反驳他这算哪门子胡搅蛮缠,却被独孤曼拦下,答应了凌澜的要求。
“事已至此,不能耽误了正事。”
凌澜将那株石菖蒲递给她们,便带着家仆走山后小径下山了。
看着凌澜离去的背影,江愿安将那株来之不易的石菖蒲小心翼翼收好,口中却叹起气,实在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