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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愿安心里默默替梁疏璟捏了把汗...
这可不是京川...求你收着些脾气吧...
“不知凌澜公子今日邀我少卿至府上用意为何?”
梁疏璟率先开口,毕竟他倒是好奇,凌澜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凌澜不语,只是领着几人在庭中坐下,随后便命家仆将一方锦盒端了出来。
“得知江姑娘是京川人,鄙人府上恰巧有几年前收到的赠礼,听人所述乃是京川的七弦焦尾琴,不知江姑娘琴艺如何?”
江愿安闻言,心中一沉,默默又替自己捏了把汗...
这些名门公子,不是喜欢对弈,就是论琴...还能再闲点么?
“七弦焦尾琴?听闻是用从烈火中抢救出的梧桐木来制成,音质不凡,久闻其名。不过琴艺,愿安也只略通一二,怕是入不了凌公子的眼...”
梁疏璟见到琴便不由想起汀兰郡主,郡主在世时极好抚琴,家中的名琴数不胜数,只可惜自从那夜的变故过后,皆被一把火焚尽了。
凌澜却只是浅浅一笑,
“无妨,府上至今也无人会奏此琴,长久下去倒可惜了这把琴,不知今日...江姑娘可有兴致为我抚上一曲?”
此言一出,一旁的梁疏璟便瞬间沉下脸色。
什么叫为他抚上一曲?
“啊...啊?这...那愿安便献丑了...”
凌澜欣然点了点头,便命家仆将琴送上来。
她还悄悄瞥了梁疏璟一眼,果然不出所料,某人的脸如今阴沉到了极点。
独孤曼也在一旁满心期待鼓了鼓掌,她也未听人奏过古琴,如今百闻不如一见,更何况那人还是江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