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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5页）

林凌昀下巴微抬：“那肯定的啊。”

两人聊着，正好林程完成备课出来，父子三人又亲亲热热的说了会儿话，林凌昀才不舍得挂掉电话。

今晚的谈话让林凌昀想了很多，顾知屿对完美的追求在他看来有点过于极致了，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林凌昀决定尊重。

还有一点，林凌昀没有对哥哥和两位父亲提起，那天顾知屿拒绝omega后说的话一直在林凌昀脑中，对于第二性别，林凌昀罕少和人讨论过，这个话题林凌昀不知道怎么和人讲，即使两位父亲开明，但作为omega他享受了各种特殊待遇，讨论这种事情总让他有种自己在无病呻吟的感觉。

那天顾知屿说他并不认为一个人的第二性别值得特别关注，每个人首先作为独立的个体存在，而非用alpha，beta和omega来定义，林凌昀听见这话时心里好像被重重的敲击了一下。

这天，又轮到林凌昀和顾知屿值日。

林凌昀沉默的扫地，等班上同学都走光了，他才小心看了顾知屿一眼。

顾知屿认真的扫着地，林凌昀心里建设许久，才道：“对不起，之前说你两幅面孔是我不对，偷偷听你们讲话也是我的错，但你扔零食那次我是真不小心撞见的。”

顾知屿扫地的手一顿，他以为这件事情早就过去了，林凌昀现在和他互不搭理就挺好的，没想到现在林凌昀在跟他道歉。

林凌昀见顾知屿不说话，继续道：“你放心，这些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的，我嘴可严了。”

顾知屿：“……”

顾知屿手上动作停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这样不会很累吗？”林凌昀突然道。

林凌昀发誓，自己这话里没有半点嘲讽的语气，但顾知屿显然不这么认为的，因为顾知屿的脸很快又变得冷了。

林凌昀：“……”林凌昀恨自己这张比脑子快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