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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和背叛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眼眶发红,可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却像是含情脉脉的痴缠。
“他们……他们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夫君,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将脸埋进江迟的胸膛,做出小鸟依人的模样。实际上,她的泪水早无声地滑落,滴进了江迟的衣襟。
江淮安尸骨未寒,为了保命,她却叫了另一个男人“夫君”。
江迟整个人僵住了。
那一声“夫君”像是天雷劈中了他的天灵盖,让他脑中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称呼。
多少个夜里,他在梦中听她这样唤他,醒来后却只能对着自己肿胀的胯下发呆。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卑贱的护卫,知道她是主子的遗孀,高不可攀。
就像是现在这样,他知道这是假的,是为了脱身的权宜之计。她不该如此的,她该是高高在上的,她不该……他也不配。
可现在,她就在他怀里,用那样软糯的声音叫他“夫君”。他又无耻地感到一丝窃喜,哪怕只是演戏,哪怕只有这一刻,她也是他的“夫人”。
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永远不分开。
千言万语在舌尖打转,最后只化作一个字:
“好。”
两个黑衣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狐疑。
“不对啊,”其中一人皱眉,“消息上说是主仆二人,江迟是江淮安的心腹,那女人是江淮安的遗孀……”
“这哪像主仆?”另一人打量着紧紧相拥的两人,“分明是一对野鸳鸯!”
确实不像。
那女子虽然戴着面具,但露出的肌肤白皙如雪,媚眼如丝,娇躯半倚,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哪有半点未亡人的端庄?
而那男人,虽然功夫不错,可看他望着女子的眼神,痴迷,缠绵,恨不得将人吃下去。哪个护卫敢用这种眼神看主母?
“你们不是江陵府的人?”黑衣人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