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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述的复健很顺利,半年之后已基本康复,期间他需要回新联盟国再做最后一次矫正手术,但他一直拖着。直到殷父忍无可忍将电话直接打到厉初那里,厉初才知道距离约定好的手术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月。
那天晚上厉初罕见地发了脾气,将刚出锅的糯米排骨往旁边一推,冷淡地说:“我不想吃了。”
殷述沉默地收拾餐桌,然后又端了熬得软烂的粥出来,柔声劝厉初:“喝点粥吧,你胃不好,空着肚子睡觉会难受的。”
厉初偏过头不看他:“我说了不吃!”
殷述又像闷葫芦一样停下动作,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厉初越想越气:“你为什么不手术呢?也不告诉我一声,这是闹着玩的吗?你好不容易复健到现在,花了多少工夫,受了多少罪,你自己不清楚吗?”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渴了,一抬手,殷述就把水杯递过来。
厉初喝了半杯水,砰一声将杯子放到桌子上。
殷述半晌之后总算开口:“我没有不想手术,我只是……”
“是什么?”
殷述看着厉初,低声说:“我害怕。”
怕我一旦走了,你就再也不让我回来了。
这半年和厉初朝夕相对的日子简直像做梦一样,虽然厉初从未表示过什么,虽然他们所有的相处日常也都止步在朋友那样,但殷述已经很满足。
下雨的夜里他们会紧挨在一起看电影,看到高兴时厉初会伏在他肩上笑;也会在周末去逛商场公园和博物馆,然后一起在外面吃一餐;上下班的路上偶尔不开车,肩并肩走在一起谈着最新的科技成果和研究所趣事,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殷述自如开心的背后实则用尽全力地小心翼翼维护着这一切,怕这样的生活变成彩色泡沫,稍有风吹草动便被戳破。
这个时候让他离开厉初,回去手术,一走一个月之久,他根本不敢。
厉初瞪着殷述,他当然知道这个人满脑子里想的什么,于是愤愤地拍了拍桌子。
“啪啪”两声挺大的,在客厅里回荡,殷述僵硬地坐在餐桌对面,嘴唇紧紧抿着。
“收拾行李,明天就回去。”厉初站起来,身下的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啦声。
殷述愕然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悲恸,也跟着站起来。他腿脚都僵在原地,动不了,仿佛被厉初一句话打入地狱,再也爬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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